“从前本宫侍奉母亲两年,母亲从未吐血,如今本宫不管了,母亲吐血频繁,本宫想着毕竟是世子的母亲,这才会出手,没想到啊……世子居然这样误会。”
盛知婉话中失望,让祁书羡垂下头去。
“……对不住知婉,是我误会你了。”
“对不住有何用?孟姨娘一个妾也敢质问本宫。”盛知婉冷道。
孟央咬着嘴唇。
什么叫一个妾也敢?
没有她,自己早就不是妾了!
“公主,我只是担心母亲……”孟央低着头。
“孟姨娘规矩又错了,你在本宫面前应自称妾,或者奴婢。”盛知婉纠正。
孟央呼吸一窒,屈辱又委屈地看了眼祁书羡。
盛知婉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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