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列车里的定位是我的心腹,是一开始就跟着我的,你这样一直口无遮拦,你将我置之何地?”

        “让我去问莽爷要烟?”

        “你觉得是我有这脸,还是你有这脸?”

        “我要拒绝了你,你是不是可能还会因此对我怨言,觉得我现在混的好了,都不愿意照顾你这个老兄弟的感受?”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不是在说教你,是希望你以后尽量不要口无遮拦,我在列车里的地位也没那么高,说的好听点是打手头子,说不好听点,莽爷只是需要这么一个位置,并不在乎这个位置上坐着的是谁。”

        “能明白吗?”

        “你看看二蛋,他基本上平时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还在我规划的路线上巡逻着,多向他学学,干活的时候别想其他的,去吧。”

        二蛋和黑耗。

        这两人都是从末日前就一直跟他的,都是一个村子的。

        很多游击包工队都是这样,工人都是自己村子里的人,出门在外也团结。

        “彪哥,可我记得你兜里还有一根死前烟的?要不那根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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