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紫霄没有反驳,但是从她轻挑的眉毛来看她应该是不信的:“反正那些看上去清心寡欲的道长们总是一边嘴上说着要摒除杂念一边被各种各样的东西迷住呢,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没人飞升吧。”

        看来这些修真者们并不如自己印象里那样清心寡欲啊,恰恰相反因为多年的情绪压抑反而是非常容易被各种新鲜事物吸引的类型,宁舒心里松了口气,心里对于自己这个打造修仙界娱乐圈的计划又多了几分信心。

        事实也的确如宁舒和紫霄所预料的那样,屏幕外的修士们此时也完全沉浸在选手们五花八门的表演中看入了迷,要知道有很多年纪很小就拜入仙门的修真者是根本没见识过人间的这些新鲜玩意的,而那些曾和普通人一起生活的修仙者们也大多几百年没看到那些民间的杂耍了。

        啊,这就是凡人们的娱乐方式吗?好有趣,好新鲜,好怀念!

        时间在他们的欢笑和交谈声中疾驰而过,舞台上涌现出的佼佼者越来越多,登仙阶上的八仙椅在修士们的注目中逐渐坐满,随着剩余的位子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为零。

        “又有一个人被选上了,你们看,这登仙阶上的椅子这不是已经全都坐满了吗!”

        “坐满了?可是后面还有两百多名选手啊,这怎么办?直接不选了?”

        “这样一来对后面的选手好不公平……”

        他们正议论纷纷的时候,又有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登上了舞台,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所以干脆放飞了自我,一曲《西江月》唱得缠缠绵绵凄凄惨惨,语气真挚悲伤,像极了一位被情郎辜负后苦苦等待的痴情女子。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她唱着唱着落下两行清泪,看着评委席的眼神凄苦又哀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