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拂开的手上,还残留着沉缓肌肤上的温度,君澜竹慢慢捏紧了拳头,目光幽沉的盯着她果决的背影看。

        司叙白冷漠的说道,“她怕不是去找死,现在的沉缓,真是古怪,不过……当着所有人的面,也可以证明,她这找死的行为与我们无关,以你君家的势力,或许可以想办法不被放逐到污染区。”

        君澜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并不是在想这件事情。”

        “那是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她竟然为了时野,把自己的性命安危抛于脑后?这不像是我们雌主会做的事情呢。”

        君澜竹的眸子越发的幽蓝,深邃与大海,他的声音也变得很危险,“你说,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沉缓呢?”

        司叙白一愣,随后淡漠的扯着唇角道,“不是沉缓还能是谁?或许是真的想要洗心革面了,也可能是她的……”

        计谋?

        也不对,沉缓这个恶雌很怕死的!

        君澜竹拢紧的眉心舒展开,他忽而轻笑一声,“如果是这样的雌主,或许还有点意思。”

        看起来毫无畏惧,一往直前的沉缓,在进去了笼子,站在一栋小楼高的魔蛟面前时,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夭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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