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缓毫无戒备心的睡着了,脸上的小疙瘩好像比白天看起来淡了许多。

        “她还真是心大,在我们面前睡的这般不设防,没想过,和我们在一起,其实跟和丧尸在一起也没什么差别。”

        玄夜双手插兜,唇角扯开一抹嘲讽的笑容。

        君澜竹就坐在席梦思软床旁边,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眸里盛满了恶意,修长的手缓缓靠近沉缓的脖颈。

        他温柔低语,“小雌性看起来还真是脆弱不堪,轻轻扭动一下脖颈,就能死了吧,像她这般恶毒的雌性,死了之后,也就只配成为滋养这片土地的养料吧。”

        眼看君澜竹动了杀心跃跃欲试的,时野蹙眉走了过来,身体都绷紧了。

        “现在的沉缓变得不太一样了,况且,亲手杀死雌主,可不仅仅是被驱赶至污染地那么简单了,君澜竹,你没必要走那么极端的路。”

        因为警惕,时野绿色的瞳孔都下意识的竖起了。

        傅星池揉了把头发,调侃的笑着,“时野,这不像你啊,别忘记了,沉缓可是把你推向丧尸堆的始作俑者,你竟然开口帮她说话了?该不会真的被她现在的表象给蒙蔽了吧?谁知道她是不是演戏给我们看的。”

        时野眸光闪烁,他低声道,“我当然没有忘记,只是我更想要自由,你们难道不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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