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脸色一僵,“我能怎么想?当然是把这个锅,推到沈宁鸢那贱人身上!”
说着,陈氏转头吩咐小厮,“你去把府里新的账房先生喊过来。”
“是!”
小厮抬脚跑向后院。
这时候,陈氏才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问道:“府里新来的账房先生,是什么人?”
“是少夫人安排的,好像是少夫人贴身丫鬟的父亲。”海嬷嬷回答道。
夜,寂静阴森。
幽暗潮湿的水牢里,弥漫着酸臭腐尸的味道。
几只肮脏的老鼠,在斑驳的地板上爬来爬去,舔食着干涸的血迹。
水牢的最里面,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子,被几根铁链牢牢锁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