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高层......”
他的脸色看不出悲喜，只是轻声对着祝夜道：“谢谢。”
然后，他便打算离开。
祝夜一愣：“你......不杀我？”
“你的罪行，自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项青天笑道：“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给自己惹上麻烦呢？”
祝夜怔怔的看着项青天的这张脸，又问道：“那......文林车上的炸弹，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嘛......你猜？”
项青天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直到房门关上，祝夜都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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