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谢故里拿出手机,叹息一声。
“怎么了?”苏江问。
“学校课程的期末作业。”谢故里晃了晃手机道:“那傻子老师,非要让我们以小组作业的形式完成。”
“然后呢?”
“我被选为组长了。”
“懂了。”
苏江秒懂,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谢故里,这还真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但凡上过大学的,都明白一个道理。
小组作业这种东西,有时候并不意味着人多力量大。
而是意味着,一个人干了所有人的活,还得被那帮废物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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