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着唉声叹气的布鲁斯，维克多的眉头紧皱许久。
“你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维克多迟疑的问到。
“我踏马是真没法理解你的想法，布鲁斯。
虽然你看上去比我们要聪明很多，但你为什么要在老大的身份上纠结呢？
毕竟在我看来，老大的定位居然可以由我们来为它定义，这他妈不是太酷了么？
咱们该怎么搭建老大的神坛，我们要给他盖个教堂么，还是直接把哥谭里的教堂抢……买过来？”
“呃……”
听着维克多兴致勃勃的声音，布鲁斯沉默片刻，接着突然忍不住笑了笑，
“好吧。”
他释然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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