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唐顿的眼神,小两口尖叫一声之后,立马向远方跑去。

        看着其中那个男人的背影,唐顿咧嘴一笑。

        “我踏马早该想起来了!”

        说完,唐顿来到火车头面前,简单检查了一下火车头的情况。

        按理来说,火车头就算以高速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他也不至于把自己撞成这副破烂样。

        但谁叫唐顿不止坚硬,还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给火车头留呢?

        不止没有缓冲,唐顿甚至还在火车头撞到他的同时,本能用了点力来维持自己的身形。

        于是,狠狠撞在这样的唐顿身上之后,火车头就和撞在祖国人身上没什么区别似的,直接把自己玩烂了!

        只见唐顿轻轻提起火车头此刻脱出的大腿骨,接着又拿这节骨头,轻轻挑起了火车头近乎撕裂的手臂。

        看着血淋淋的火车头,唐顿遗憾的对四周拍摄的人们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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