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确实跟着他爷爷学了那么一丢丢中医,会把脉,但在他手中把脉的唯一用途就是数脉搏一分钟跳了多少下。
想指望他通过脉搏的快慢、强弱、深浅来分辨脉象那根本就不可能。
眼前这位刘主任都主动找上门来了,又是一把年纪,让李言诚直接把人家请走,他实在是做不出来。
况且他也没打算靠中医吃饭,如果真的能把自己脑袋里那部针经传承下去,对中医也算是做出了一点自己的贡献吧。
想到这里,他就跟刘主任探讨起了自己使用针灸治病时的一些施针手法,以及找穴位的心得。
另一边,办公楼二楼主任办公室,老许和苏孝同也看到了跟李言诚一起进来,边走边交流的刘主任。
“你说那是谁?”
“部队总院中医科的刘长顺主任,也是保健组的专家,负责一部分的保健工作。”
说到这里,苏孝同右手食指朝天上指了指。
“他来找言诚干嘛?”
“我昨天听我哥说,言诚的那种审讯方法把好多专家都给难住了,用我哥的话来说就是,绝大部分人压根就看不懂,感觉不明所以,还有人说那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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