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跑出去后,梁金花隔了几秒或十几秒跟着跑出屋,透过楼梯间的缝隙看到有人下楼,她以为那是她丈夫,叫了两声,但那人没应,这时候韦海平很可能就在她头顶,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没错,她没叫答应,又进屋趴窗户上看,也没看到她丈夫出去,以为自己动作慢了,这才去上厕所,结果厕所还没上完就……”

        “也就是说,韦海平很有可能刚上到楼顶就被人控制住了,不,不止是控制,应该说是被弄昏迷了,因为他没发出任何动静。”

        “对,经过化验室化验,韦海平的血液里和呼吸道中都没有检测出有迷药的成分,这说明他可能刚上到楼顶就被人给打晕了。

        可惜他是倒栽葱式掉下去的,脑袋整个都变形了,根本就没办法发现有没有被打过的痕迹。”

        这时李言诚已经走到了楼顶的边上,他站在当初留下韦海平痕迹的地方伸头朝下面看了眼,感觉有些头晕,赶紧缩回了脑袋。

        “孝同,你说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把韦海平丢下去的?”

        不等苏孝同回答,李言诚就又接着说道:“他肯定不是这样拖着昏迷中的韦海平走到楼顶边上,然后丢下去。

        因为他不敢赌对面楼会不会有人刚好看到。

        还有一点,那就是时间,从韦海平上到楼上,再掉下去死亡,这期间最长可能也就五六分钟。

        那个凶手既要把人打晕,又要把人弄到边上,就算他是拖过去后就直接给韦海平推下去了,完后他还要布置现场清除他来过来的痕迹,留下韦海平一个人的痕迹,伪造跳楼现场,这个时间不够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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