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诚补充道。

        “有没有可能他其实一直被蒙在鼓里?就像常小玲说的,他只是想挣些钱。”

        “苏处,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就算毛春安不懂那种袖珍胶卷一般什么人才会用,可那些潜伏者也根本不敢赌啊。”

        没等李言诚开口,坐在后排的曾洪林就抢先一步说到。

        “我倒是觉得毛春安有可能是被威胁的。”

        “不不不,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洪林,就像你才说的,那些人根本不敢赌,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搞来的资料,根本就不敢赌毛春安会接受威胁。

        那些人肯定非常放心,也就是说,毛春安绝对是他们自己人,现在咱们要查的就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那个自己人的。”

        “查常小玲说的那个差点害死他,让他都不敢再交朋友的朋友。

        这应该是毛春安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如果他没跟常小玲撒谎,那么这也是他性格转变的一个开始。”

        李言诚一边说着,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也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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