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元月份的时候,才会那么干脆利索的将那个女人给解决掉,留下就是祸害。

        他现在在这里畅享着未来,只是他和那个沙哑男人心心念念的那批货,别说二十天了,就是二百天也不可能再到他们手里了。

        两个都打对方鬼心思的人,能落的了好那才真是奇怪了。

        ……

        二十三号深夜,京市这边的一道开始行动的命令,随着电波传到其他若干省市,各地行动人员开始按照布置好的方案有条不紊的执行着命令。

        二十四日凌晨两点多,行动一处中院灯火通明。

        小会议室内,钟副局长紧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他面前的烟灰缸内早已丢满了烟头。

        “叮铃铃……”

        电话铃声一响,钟副局的精神就是一震,深吸一口气接起了专门拉到会议室里来的电话。

        “喂,我是钟远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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