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突然“病死”,儿子被判刑,建国二十年的六月,对严家就是灾难的一个月。
儿子虽然被判的重,但总归是有个盼头,可失踪,而且现在公安还怀疑他是有预谋的出逃,这让朱梅实在是难以接受。
“不可能,我儿子不可能是有预谋的出逃。”
被送到医院后清醒过来的朱梅,躺在病床上听到过来调查的公安说自己儿子是主动出逃,激动的扶着床就坐了起来。
“妈,您别激动。”病床边的大女儿急忙扶住母亲。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朱梅激动的满脸通红,身体都抖了起来。
“他们说你弟弟是预谋出逃,这是掉脑袋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激动,我怎么平静的下来。”
“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元旦的时候去看家业,他还向我妈保证会在里边好好接受改造,争取能早日出来,这才过了十天而已……”
对公安说弟弟是主动出逃,严家的大女儿严东兰也感觉难以相信。
她那个弟弟确实是混账,这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是被抓了,要不然的话她都准备替父母好好的教训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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