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的金智海神色间先是一片茫然,然后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笑着摇摇头,走到门后的脸盆架子那里,将手中的抹布丢到架子上的脸盆里开始清洗抹布。
“用不着去处里,我就是回忆记录本上写的那些内容回忆的有些愣神了。”
“智海,还是要想办法多做思想工作,让更多的受害者站出来,就像我刚才说的,尤其是这个连环案件的前几个人。
那几个受害者身上的某些特征最能说明凶手当时的想法,至于后来的这些受害者,搞不好就成了凶手的一种习惯。”
“唉……”
金智海有些郁闷的摇摇头:“都嫌这种事情丢人,瞒还来不及呢,但凡有可能,没人愿意站出来承认自己也被那啥过。
已经报案的四名受害者,其中有一位在报案后,不知道怎么滴就被别人给知道了。
最后这个女孩因为受不了家人的冷脸以及街坊邻居在背后的指指点点,还自杀过一次,幸好发现的早被救了回来。
说实话大诚,那天在医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姑娘。”
李言诚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他不清楚这算不算受害者有罪论,但人言可畏,舌头根底下压死人可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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