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他不是大夫这是实话,并不是开玩笑,病房里那个年轻人现在是京市社会局行动一处预审科的科长。
你刚才应该也听到里边有人叫他李科长了,不过他以前确实是大夫,而且还是一名西医大夫。”
沪市专家的眼睛现在已经不是瞪圆了,如果不是有眼眶护着,他那对眼珠感觉都能掉到地上去。
“预审科科长?西医大夫?”
一边重复着这两个名词,他愣愣的转头向身后的病房里瞅了一眼。
等重新转回头后,他满脸惊诧的说道:“刘长顺同志,你是怎么把这两个职业,跟用你们中医的针灸针抢救病人的那个年轻人联系到一起的?”
“事实就是这样,我知道你有些难以接受,但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开玩笑的。
他是中专毕业,之前在我们这里的一所医专学的西医,毕业后去的部队,在野战医院工作了几年,转业回来后进的城东区第一医院,是一名内科大夫,前年调进社会局工作。
他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从清廷官办西医局学的西医,那个时候的医学生也会学一些基础中医。
但我觉得那位李科长的中医和针灸术并不是从他爷爷那里学到的,那位已经过世的老爷子没有那么高明的中医医术,他应该是另有传承。
老曹,我们总院和京市其他几家医院合作搞得癌症研究项目你这几天应该听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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