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窗户被用钢筋棍封着,黑影来到这里后,转头向两边看了看,从随身挎的黄书包里取出来了一把更大些的管钳,咬牙切齿的在那里开始剪封窗户的钢筋棍。
足足十几分钟过后,黑影才算是剪断了一根,他用手中的管钳将那根被剪断的钢筋棍弄弯,露出了一个不大的口子,以黑影的肩宽程度来看,是肯定不可能从这个口子钻进去的。
黑影似乎也没想从这里钻进去,他在把那根钢筋棍弄弯后,又重新费劲的掰了回去。
但拇指粗的钢筋棍被掰弯后再想靠手劲复原,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黑影费劲折腾了半天,才算是把钢筋棍又掰了回来,不过想彻底弄直是没可能了,还是翘起来着一些。
借着路灯的昏暗灯光,黑影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发现和预计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忙将手中的管钳装进挎包里,又跑回到自己刚才翻进来的地方,借着那点空隙匆匆忙忙的翻出去,直到落地后方才长出一口气。
黑影回头看了眼自己翻出来的地方,抬手拍了拍刚才翻墙时蹭在身上的灰,抬脚向前方走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那道黑影刚翻过墙头之际,办公楼前的两个坐哨之一站了起来。
“光明,我进去上个厕所。”
“快去吧!”另一名坐哨正在借着办公楼前的路灯,津津有味的看不知道哪天的报纸,闻言,头也没抬的回道。
这名去上厕所的坐哨走进黑咕隆咚的办公楼后,向右手一拐,就钻进了右手第一间挂着门帘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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