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儿子带过来没?”

        “带过来了,他家邻居也请过来了。”

        “走,我去见见。”

        陈栓牛的儿子今年已经二十四了,人长的挺排场,高高壮壮的,但因为他爹犯的那个罪,连对象都找不到。

        他爹坐牢的时候他才十四岁,上初二,如果不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接济,他还不知道成啥样呢。

        初中毕业后他也下乡插队去了,去年刚回来,他爷爷托人给他在景山第一热电厂弄了个下苦力的临时工活,工资二十来块钱,养活自己没问题,虽然找不到对象,但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可这一切,随着六月份他爹出狱回来,他的生活就急转直下。

        想想也是,二十来块钱养活两个人,八零年的物价尽管还非常低,也着实是费劲。

        生活贫苦就不说啥了,关键是陈栓牛坐了十年牢,坐的这家伙心理有点扭曲。

        一点小事儿就在家里摔盘子扔板凳,还动不动跟街坊邻居吵架。

        他们家住的是大杂院,陈栓牛不在的这些年,人家邻里关系处的特别好,他这一回来就乱套了,说句人嫌狗不爱,一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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