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坐在椅子上,听谏议大夫禀告。
谏议大夫道:“官家,您知晓朝堂上下都在议论些什么?”
年轻的官家抬起眼睛:“卿可直言。”
谏议大夫这才道:“朝堂上都在说,王家有两个宰相,一个当朝,一个在野,父子两个一明一暗手握大梁权柄。”
官家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谏议大夫接着道:“西北兵马掌控在贺檀手中,昌远侯曾家也与王家来往甚密。台谏不说完全被柳会曾把持,却也受他影响至深,更别提市舶司,竟然时不时会被一个妇人要挟。”
“官家,王家父子已成祸患,甚至远超当年的谢易芝、卫国公,官家不得不防啊。”
官家看着谏议大夫:“你们想要朕如何防范?”
“从王铮下手,”谏议大夫道,“设法将王铮拉到官家这边,若是能将王铮重用,将来就可替代王秉臣,也就没必要再召王晏回朝。”
“王铮是官家钦点的状元,也可以成为新任的文魁。”
官家看着谏议大夫:“卿何以觉得,王铮会背离王家,投效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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