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烫着一头酒红色头发的女孩站起身来,厉声道:“没错,而且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现在社会上有一些人巴不得对自己有恩的人早点死才好,一身轻松,不必再报恩呢。”

        男人面色不变,嘴皮子倒是麻溜的劝阻道:“胡闹,蕾蕾,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个蕾蕾的女子一脸倔强,道:“本来就是嘛,爸,这年头的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也是你教我的原话嘛。”

        姓李的男人没再继续约束自家孩子,转而面色淡然的说道:“不好意思了,张大夫,孩子还小,言语不成熟,让你见笑了。”

        张济民脸色铁青,却什么也没说。

        那孩子一看都二十岁出头了,这还能叫小?

        倒是许伯安看出张济民的窘迫和无奈,当时一脸笑意的望向那个叫蕾蕾的女子。

        “小妹妹,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胸闷?喘不过气来?而且胸口还有点疼?其实这段时间你不应该动气的。这对身体可不好。”

        听到许伯安的话,女孩儿忽然脸红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姓男子也满脸怒色:“你是哪儿来的登徒浪子,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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