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安眨了眨眼,他忽然发现,于道全在说到这些人的时候,并没有以“叛军”“造反”之类的字眼叙述。

        而是以“起事”这样更显公允的词汇谈论。

        这于道全,恐怕和自己想象当中的一小撮拦路山匪的狗头军师不一样啊。

        见山神爷爷良久不言语,于道全又道:“还望山神爷爷明示,这些人,要不要放他们过路。”

        许伯安有意考校于道全,当下并未立刻发话作指示,而是将皮球踢了回去,反问道:“依你之见呢?”

        于道全拱手在身前,正色道:“以小人之见,这些人决不可放其进入城墙内。”

        “哦?这又是为何?”许伯安追问。

        于道全摇了摇头,有理有据的解释道:“这些人不可信,故不可交!若是放进城来,怕是要自寻烦恼。”

        “哦?如何看出这些人不可信?”许伯安问。

        于道全认真的说道:“这些人自称是镖师走镖,但小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镖局的车队中,行李居然能如此凌乱的,甚至服装都形式各异的,那马车上面拉着的东西,不像是镖物,倒像是逃荒之人紧急之间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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