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李观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
“堵路??”
“几千年都没跨出去那一步,现在反倒是埋怨我堵死了他的路?”
“真是……给自己的废物找了个好理由啊。”
“那岂不是天下雷灵根修士都要把我记恨上?”
李观棋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如果白诉有胆子当面质问他,他还算白诉是个人物。
如今把这点小心思全都憋在心里,暗自不爽。
一点都不洒脱。
李观棋轻声道。
“随他怎么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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