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辈子还是得努力活一活,珍惜每一天。
两口子细碎着聊天,等到0点后才起来放烟花,然后去上香。
次日天还没亮透,鞭炮声又响了。
这回不是零星的几个,是成串的,噼里啪啦从村头响到村尾,炸得满地的红纸屑,陆陆续续从清晨响到太阳高悬天空。
村子里的空气也不再是充满着海味,而是烟花爆竹发出的硝石味,硫磺味。
这就是年味。
1998年的大年初一。
孩子们天一亮就被拽起来了,穿着新衣服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揉着眼睛,还没醒透就开始放炮仗、炸金鱼。
叶母今天起得更早,厨房里的灶火凌晨四点就烧上了,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把厨房的窗户糊得白茫茫的。
她在蒸笼里热了年糕,又煮了一锅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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