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个都头戴着头灯,手上带着橡胶手套,快速的拨弄横扫,将不同品种的海鲜分类划分,顺便将明显不足18厘米的幼鱼精准挑出,扔到需要加工鱼粉那一条滑道。
太小的幼鱼对他们来说属于残次品,活的就放生,死的只能废物利用拿去加工了。
就像一些表皮受损严重,或者已经被螃蟹、大鱼剪断尾巴的都属于残次品,只能回炉重造。
他们也是讲究品质的大型捕捞船队,反正都不浪费,他们鱼粉价格也很好。
又一条幼鱼在工人腕部一抖,划出银色抛物线准确落入海里。
“小的回去,长大再来!”工人嘶哑的喊声淹没在机器轰鸣中。
叶耀东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还顺便帮忙抓了几只满甲板乱跑的章鱼。
这玩意是最烦人的,生命力旺盛,弄上来也死不了,还得满甲板乱爬。
除了搬运的工人会顺便抓一下,都没人回过头,大家跟流水线似的各自忙活,顶多时不时说两句话交流一下。
“这刚捕上来的秋刀鱼怎么有一股黄瓜味?明明很臭的,但是又感觉有点黄瓜味,这么奇怪的?你们有没有闻到。”
“你也闻到了?我还以为是我鼻子出了问题,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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