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凡谈判的时候，陈凡表现出来的那种自信与霸道给白青瓷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印象。
那就是陈凡对自己的态度。
非常平淡，完全是按照对待普通合伙人的态度来接待。
这跟白青瓷以往接触过的男人可不同。
虽然不是自恋，但是白青瓷对自己的长相还算自信。
这些年，每一个跟他接触过的男人，往往会对自己表现出或多或少的占有欲。
眼神中的欲望是无法掩饰的。
但是白青瓷从未在陈凡的眼中看到过。
最重要的，从头到尾，陈凡都没有问过自己的腿疾。
好像完全不关心一般，一直把白青瓷当成一个健全的正常人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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