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开车经过商场门口的时候，陈凡又往这边看了一眼。
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
陈凡实在是有些郁闷。
杨舒婷。
陈凡上辈子的前妻。
竟然又碰上她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陈凡第二次碰上她了，而且这两次还全都是在商场。
只不过上次见面，她还在商场发传单，而现在看对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已经找到了一份固定的工作。
陈凡摇摇头，一脚油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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