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男生,梁青羽完全打得过。
在乡下她都练出来了,更大的男孩子她都有打过,把对方弄趴下对她不算太困难。
困难在那些胜利是她用不要命的方式换来的。
而今在这个华丽的、崭新的地方,她是否仍然可以,继续用那种方式对待这些城里矜贵的少爷小姐呢?
就算是小孩也知道考虑后果。
她很怕爸爸难办。
而且,对方人真的有点儿多。
事情发生时,梁叙正在一万多公里外的谈判桌上,焦头烂额。事关一笔大订单的关键零部件进口,对方在价格上寸步不让,已经越过梁叙底线。
双方似乎不约而同选了疲劳战术,推拉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周。
会议室烟雾缭绕,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每个人眼下都泛着青黑,一副被工作吸干精气的鬼样,再精英的装扮都掩不住疲惫。
梁叙这次出差真的太久。时差关系,连电话都很难找到合适时间。每次他这边是白天,青羽那边已经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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