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起那么晚,见天儿的熬夜,都干什么了!本来我还只是怀疑,打死都不敢相信——你们……你们竟真能做得出来……今儿个上午,又是十点多钟,又发现你鬼鬼祟祟从小宇房间出来……还有呢,丁满的女人抱着你们的床单去洗,上面一大片脏兮兮的是什么……你说!你倒是说呀!”说到这,柳慕青羞愤难平,不由得眼中含泪,低声啜泣起来。

        “……妈!我……我……”丽蓉羞愧的无地自容,把头深深地低了下来。

        “唉……连城才死几天啊,啊?你就熬不住了?就算你离不开男人,去找别的男人好不好,哪怕找个臭要饭的呢!为什么……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儿子……和你的亲生儿子……老天爷呀!光想想都把人羞死了……丑死了!还要脸不要了?你们是不是人啊……哪辈子造的冤孽呀……”说罢,再也抑制不住,泪水顺着脸颊哗哗淌了下来。

        看着母亲悲戚欲绝的样子,丽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了她的双腿。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不该……也不想做出那样的丑事……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什么‘身不由己’!胡扯!小宇就是再坏……我不相信,难道还会强奸自己的亲娘吗!做出恁无耻的事还有脸狡辩!你说!说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柳慕青的连连逼问下,丽蓉只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期间,还不顾廉耻提到了假阳具的事情。

        听完丽蓉地讲述,柳慕青楞磕磕半晌无言。

        她也是寡居多年之人,岂能不知道久旷的滋味和其中的苦楚。

        渐渐地,她似乎有点理解和同情女儿了,可一想到那“乱伦”二字,尤其还是亲生母子……心中那难以跨越的人伦鸿沟,终究让人羞愤的难以抑制,让人万分畏惧。

        柳慕青沉闷了多时,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口中喃喃说道:“唉!做出这样的丑事,让外人知道了可怎么办呀……”说到这,忽然一股无名恨意涌上心头,还夹杂着一点淡淡的自怜和莫名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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