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是颇出我的意料之外。

        陈广美静脉里流动的那些药物,会在伊拉克战争时期让多个盖达组织的恐怖份子变成废人,但她却顽强地与这些洗脑程序对抗。

        一切的过程靠着隐藏摄影机的拍摄,我用房间里的电脑荧幕看得清清楚楚。

        刚开始的几个小时,陈广美的反抗非常激烈。

        有时候她会哭着哀求:“神啊!求求您发发慈悲,让我离开这里吧!”

        有时候她则尖叫呼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在这个房间里!”

        有时候她向我说话:“放我出去!玉森,你这狗娘养的禽兽,你不会得逞的!”

        我倒是没有想到陈广美可以撑上这么久的时间,整个晚上,她的哭嚎声在隔音室里回响不绝。

        一直到午夜之前,她都还没有放弃挣扎。疲惫的我早已上床睡觉,但隔音室里的陈广美却不可能享有睡眠。

        在睡觉之前,我到隔音室给了她一杯水,同时也换了一灌点滴。

        在凌晨拂晓的时候,陈广美的声音变成了模糊的呓语,我只能听到几声难以辨认的语句:“……不,不要……救救我……关掉它……放了我……婷丽,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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