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四点,大学城瑜伽社团专用训练室。
玻璃墙面朝向操场侧道,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来,把室内地板照得发亮。
社团今天是公开课,来了二十多个学员,大多是女生,也有几个男生坐在后排。
教练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身材紧实,声音清亮,正在带大家做热身。
燕清舞最后一个进门。
她今天穿的是社团统一发放的紧身瑜伽套装:黑色高腰瑜伽裤,材质极薄,包裹住翘臀和大腿,裤缝深陷臀沟,cameltoe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上身是同色系露脐运动bra,胸前两团雪乳被压缩得鼓胀,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
表面看是正常运动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瑜伽裤裆部被黄毛昨晚亲手剪开一道隐秘裂口,里面塞着一颗遥控跳蛋,尾线藏在裤腰;阴蒂夹咬住肿胀的阴蒂,细链连接到腰链;乳夹换成了带小铃铛的款式,铃铛被bra边缘遮住,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把瑜伽垫铺在后排最角落,尽量低调。
教练拍拍手:“今天练流瑜伽序列,从山式开始,到下犬、战士、桥式、轮式,最后放松。大家跟上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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