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婉婉出事了!”林子轩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部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手机还在卧室的床上,她拿不到的!我要进去!”
一只干瘪却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林子轩试图去摸口袋里备用钥匙的左腕。
林母的指甲深深陷进林子轩手腕的皮肉里,她猛地一扭,强行将那串带着黄铜钥匙的钥匙扣从林子轩掌心里抠了出来,死死攥进自己的拳头里。
昏暗的楼道里,外面的闪电偶尔撕裂夜空,惨白的光短暂地照亮了林母的脸。
她没有大声咒骂,也没有歇斯底里。
她向前逼近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林子轩的胸口。
她压低了声音,双眼圆睁,眼角周围的皱纹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绽起。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癫狂与病态诚恳的眼神,死死钉在儿子的眼睛里。
“不准开。”林母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像毒蛇吐出的信子,“你想干什么?为了里面那个蠢女人,放弃秦家吗?”
林子轩哭得满脸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挣扎着想要甩开母亲的手,手指无助地抠在防盗门门框的缝隙处,指甲在铁锈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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