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卡出站,是那条走了千百次的回家路,深夜了路上一个人没有,路灯似乎比往常昏暗不少,也没风但就是让人觉得冷。
伍思齐抱臂耸起肩,“都开春了夜里还这么冷,”叨叨了两句又搓搓手臂,她怕冷,回家的步伐都快了不少。
疾步路过那天捡到小黑猫警长的屋檐,一阵怪异的寒意席卷,又是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这次她头也没回,迈着大长腿就往家里赶。
按亮客厅的灯她的心才安定了点,今天小黑猫警长没有在门口接她,她脱鞋赤脚走进屋子才看见它正窝在沙发上睡觉,在她走近也没有反应睡得很沉。
虽然很想把它薅起来狠狠地吸上一吸,还是别打扰它睡觉了,“算了,放过你。”伍思齐只是在它头上轻轻摸了一下就转身走进浴室。
等她擦着头发走出来,小黑猫警长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沉睡着,她坐到旁边,托腮看着小懒猫,伸手去捏一捏它小爪子的粉色肉垫:“白天干嘛去了,睡这么沉。”
小肉垫软软的QQ弹,手感极好伍思齐一时不愿意撒手,这样折腾下小黑猫警长也没动弹,小腹平稳地起伏着睡得香甜。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小茂密让你随便折腾的时候反而就失去兴致了,得是那种它想逃又逃不掉的时候最好玩,把爪子还给小黑猫警长,伍思齐站起身回房睡觉去。
直到伍思齐睡得很沉了,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怀里蛄蛹,她半睁着眼看着这只黑白相间的蛄蛹者。
“乖。”她太困了拍打一下猫屁股又昏睡过去了。
周一是上班族的噩梦,早高峰的地铁如沙丁鱼罐头,铁盒里挤满了死气沉沉的咸鱼,流转着装载一车又一车的货物往目的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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