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的声音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咔哒。”
是门把手被试探着拧动的声音。
林舒浑身一颤,由于极度的恐惧,她那处病态的蜜穴猛地一阵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陆景臣那根抵在门口的肉头直接吸进去。
这种死里逃生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药,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痒,让她的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陆景臣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极致的压迫力。他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那种自律精英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暗得惊人,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挺动腰部,将那根硕大的冠状沟慢慢挤进了林舒窄小且泥泞的缝隙里。
“嗯……”林舒疼得抽了一口冷气,却只能死死咬住陆景臣的肩膀。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缓慢而厚重,由于不敢发出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柱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摩擦她娇嫩的内壁。陆景臣动得很慢,像是怕惊动了门外的巡逻者,又像是故意在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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