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们越发疯狂,有人从她裙摆下探手,掰开雪白大腿,露出那粉嫩肉缝和后庭菊蕾,前者还残留着白浊溢出,后者微微张开着流淌黏液。
一个瘦骨嶙峋的乞丐低吼着压上她的雪臀,双手托起圆润曲线,龟头对准肉缝缓缓挤入,那紧窄甬道内壁褶皱层层包裹,他喘息着推进,先是半根没入,龟头碾压子宫口的嫩肉,感受那热烫的吸吮,又退出几分带出蜜汁拉丝,再深顶全根,囊袋拍打雪臀发出啪啪闷响:“这小逼真紧,被张老大操过还这么会夹,高贵的女人,下面就是个浪洞!”穆念慈的娇躯随之弓起,她从口腔的抽插中缓过一丝神,低吟出声:“嗯……别……太粗了……”可那声音被鸡巴堵住,转成闷哼,那华贵的颈间项链晃荡,鸽血红宝石主链的流苏缠上乳峰,映出雪肤上的抓痕。
同时,另一个乞丐瞄准她的后庭,他吐了口唾沫抹上龟头,掰开臀瓣用力一挺,粗硬肉棒挤开褶皱,直捅入肠道深处,那干涩的摩擦让她雪臀颤动,他低笑:“屁眼也这么嫩,老子先捅捅,看你抖不抖!”抽插从缓慢开始,每一下都顶到弯曲处,肠壁渐渐分泌润滑,发出咕叽水声。
穆念慈的丹凤眼圆睁,长睫毛上泪珠飞溅,她试图夹紧雪白大腿,可前后夹击让她下身如火焚,那神纹隐隐发热,经脉中热流涌动。
她大急地从樱唇边缘挤出声音:“你们是谁……干什么……放开我……”话音未落,一个乞丐忽然低吼着拔出鸡巴,对准她的额头神纹猛地喷射,一泡浓稠的黄浊精液直直糊上那彼岸花轮廓,腥臭味扑鼻,那污液接触神纹的瞬间,穆念慈的身体剧烈颤抖,经脉如电击般痉挛,她仰头闷哼,雪白乳峰起伏加剧,甬道和肠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鸡巴,让那些乞丐低吼连连:“妈的,这骚货抖得真猛,夹得老子鸡巴发麻!”
乞丐们不管不顾,继续他们的狂欢,有人轮换着吮吸乳峰,牙齿咬住乳尖拉扯成细长,松开时弹回颤动,口中喷出热气:“奶子咬一口就流水,高贵的娘们儿,准是欠操!”另一个接替口腔的乞丐更粗鲁,他双手扣住她的鹅蛋脸,鸡巴深顶喉咙,龟头碾压软肉,抽插数百下后,低吼着射入口腔深处,那热烫白浊灌满她的樱唇,溢出唇角顺着下颌流淌,染湿颈间珍珠项圈的金色花叶扣。
穆念慈咳嗽着吞咽几分,那红胭脂唇峰完全模糊,腥臭味让她弯月眉紧蹙,眼尾上扬处泪水狂涌。
她刚从这轮抽插中缓过神,又一发浓稠精液从另一个乞丐的鸡巴喷出,直射到她额头神纹处,那黄浊污液层层叠加,渗入彼岸花的红艳纹路,神纹亮起红光,她的娇躯再度抽搐,经脉热流暴涨,下身蜜汁喷溅而出,润滑着前后鸡巴的进出,让那些乞丐越发兴奋:“看这神女抖的,射她脸上准是她的弱点,继续射!”
就这样,一轮接着一轮,乞丐们轮番上阵,有人先是揉捏她的雪臀,指尖扣弄菊蕾边缘,抠出残留白浊涂抹回肠道,又换人深顶数百下,龟头碾压弯曲处,射入热精灌满肠壁,白浊从后庭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流到裙摆的深粉红纱上,浸透织金提花罗的纹样。
另一个乞丐接力肉缝,他先用手指探入甬道,搅弄子宫口的嫩肉,带出混合汁液拉丝,再将鸡巴全根捅入,缓慢抽动,每一下都转动龟头刮过褶皱,感受那弹性包裹,数百下后低吼射精,直冲花心深处,让穆念慈的雪白小腹微微鼓起,神纹的共鸣让她低吟不止:“啊……满了……别再射了……”可她的声音已带上媚意,那明艳容颜潮红如火,乌发披散中仿真牡丹簪头的彩蝶仿佛在颤动,耳坠的米粒珍珠沾满精液,晃荡间发出湿润的碰撞。
他们对她的玩弄越来越肆无忌惮,有人骑上她的雪白乳峰,将鸡巴夹在乳沟中揉动,龟头顶弄乳尖,射出白浊涂满牡丹花绣的金线滚边,那华贵抹胸上襦彻底成污秽的布条。
另一个乞丐抓起她的纤手,按上自己的囊袋,让她无力地握住揉弄,指关节发白的雪肤上沾满垢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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