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鸡巴短粗,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上拍打,发出啪啪轻响,刺激得陆无双身子一颤:“叔叔……别拍……痒……”刀疤脸这才顶入,抽送时节奏缓慢,先浅后深,每一下都让鸡巴在穴内旋转,刮过每一寸嫩壁,陆无双的冷白大腿内侧泛起红痕,她杏眼迷离,双手抓地,指尖嵌入泥土:“啊……转着操……好奇怪……叔叔的鸡巴……磨得里面热……”刀疤脸操得起劲,口中骂道:“小婊子,腿这么细,穴却这么会吸,叔叔射给你喝奶!”他加速抽插,鸡巴胀大,龟头一颤,热精喷涌进穴底,第一股烫得陆无双尖叫:“射了……好多……叔叔的精液……灌满了……”第二股混着蜜液溢出,顺腿流下,她的小腹鼓起,娇躯瘫软。

        这些汉子越玩越疯,第四个是个光头巨汉,他上前将陆无双翻身,让她跪趴在地,鸡巴从后顶入穴中,边操边用大手扇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那白腻臀瓣迅速红肿。

        陆无双哭喊:“叔叔……屁股疼……轻点操……”可汉子抽送猛烈,鸡巴撞击臀浪,穴内汁水飞溅。

        第五个是个瘦猴般的汉子,他让陆无双仰躺,拉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鸡巴深插,顶得她腰肢弓起:“小丫头,腿抬高,叔叔操你子宫!”抽送如打桩,陆无双浪叫不止,那散乱的乌发铺开,银簪滚落一旁,她的娇俏容颜如今满是汗珠和泪痕,远山眉弯弯颤动,樱唇大张喘息。

        张大侉子看着李莫愁依旧站在原地迟疑,他冷笑一声:“妖女,你要顶替?老子看你就是嘴硬!兄弟们,别停,这小丫头腿细,玩狠点!”这时,一个特别粗野的山羊胡汉子上前,他抓起陆无双的双腿,用力往上压,将她的膝盖几乎压到胸前,那光洁的小腿弯曲成夸张的角度,百迭裙的残片在腿间晃荡,露出红肿的嫩穴和后庭。

        他鸡巴对准穴口,先是用龟头在穴缝上滑动,沾湿后缓缓捅入,陆无双顿时尖叫:“啊!叔叔……腿压得好疼……别这样……”汉子不理,腰部猛顶,鸡巴全根没入,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像砸桩般狠厉,龟头撞击穴底,带出咕叽水声,她的双腿被压过头顶,娇躯几乎对折,那水蓝色蓝衫的袖口紧贴胸前,月白抹胸下的奶子挤压变形,奶头硬挺着摩擦布料。

        陆无双的远山眉痛苦扭曲,琥珀杏眼泪水直流,樱唇大喊:“救命!爹……腿要断了……要断了……叔叔住手……疼死无双了……”她的声音细软娇俏,却带着绝望,那本该灵动如秋枫下的少女,如今双腿被粗暴压弯,私处大开任由鸡巴狠操,反差让围观的汉子们邪火更盛。

        汉子低吼着加速:“小贱货,叫什么叫?腿压着操才紧,叔叔干烂你这小穴!”抽送越来越猛,鸡巴在穴道里进出如狂风,龟头每次拔出都拉扯嫩肉外翻,推进时顶得小腹鼓起,陆无双的冷白脸庞煞白,婴儿肥的腮帮子颤抖,她双手无力推着汉子的胸膛,指尖在粗布衣上滑过:“呜……断了……腿骨好疼……别顶了……”

        就在她喊叫时,另一个满嘴黄牙的汉子跨步上前,他跪在陆无双的脸旁,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按着那散乱的双环髻,将鸡巴直塞进她樱唇中:“小母狗,嘴别闲着,给叔叔舔鸡巴!”龟头粗硬,顶开饱满的唇肉,直入喉间,陆无双的杏眼瞪圆,喉咙被堵住,发出呜呜闷响,她试图摇头,却被汉子按紧,鸡巴在口中抽送,龟头撞击软腭,腥臊味充斥鼻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月白抹胸下的奶子晃动,那娇俏的鹅蛋脸被鸡巴撑得变形,远山眉蹙紧,泪水从眼角滑落。

        山羊胡汉子继续狠操穴道,双重侵犯让她接近窒息,陆无双的视野模糊,双手乱抓,口中鸡巴抽送带出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湿了脖颈:“呜……喘不过气……叔叔拔出去……要死了……”可汉子们毫不怜惜,黄牙汉子抓着她的细辫当把手,拉扯着深喉:“舔干净,婊子!叔叔射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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