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环顾厅堂,门外丝竹声渐远,大多数人已涌向院中看热闹,席间只剩零星仆役在收拾。
他低声对身后下人使眼色:“去,把厅门堵上,谁问就说我们几个员外在谈正事,不见客。”下人点头退下,厅门很快被厚帘拉紧,烛光摇曳中,四人围住桌下,空气顿时凝重起来。
李员外蹲得更低,目光直勾勾盯着何沅君的孕肚,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烛光下泛着白腻光泽,他伸手想摸,却被张员外拍开:“夫人这是怎么了?全身都沾着精液啊,我说闻着屋子里一股骚味,原来是你在卖身子呢。怀着孕还这么浪,陆展元知道你这样,脸往哪儿搁?”
何沅君气血上涌,脸颊涨红,她柳叶眉倒竖,杏眼瞪圆,声音尖利起来:“你胡说八道!明明是我怀着孩子被你们这些畜生强迫,还敢这么污蔑我?你们一个个都不是人!”她的话音刚落,李员外脸色一沉,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颊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鹅蛋脸顿时红肿起来,唇角渗出血丝。
麻花辫被打得甩到肩后,白玉坠子轻颤,她身子歪倒,双手护脸呜咽,却没敢再出声。
王员外见状,赶紧上前调停,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弯腰扶住何沅君的胳膊,将她从地毯上拉起坐好。
手帕轻轻按上她的孕肚,擦拭那些淌下的热精,布料在肚皮上摩挲,带走黏腻的白浊痕迹。
“何夫人,快起来,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你们都少说两句,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他的声音温和,眼睛却在手帕下多停留了片刻,感受那孕肚的温热弧度。何沅君喘息着抬头,杏眼警惕,却见他一脸关切模样,心下稍松,喃喃道:“王员外,谢谢你。”
她刚想站起,王员外的手突然用力一推,将她整个身子往长桌上一按。
她的后背撞上桌沿,孕肚微微上翘,短袄的袖口滑落臂弯,露出腕间的细银手链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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