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身子一僵,桃花眼瞪圆,墨黑瞳仁满是羞怒,她扭动腰肢,粗麻绳勒得腰封更紧,牡丹扣上的银链流苏叮当作响:“狗贼!拿开你的脏手!休想碰我!”

        忽必烈不退反进,五指缓缓揉按孕肚,掌心贴着腰封绸缎,感受那圆润弧度下的胎动:“黄帮主,你不吃,孩子也要吃啊。本王摸摸,看他健不健康。”他的手掌先是轻柔摩挲,绕着牡丹扣边缘滑动,银链流苏被指尖勾起,轻拉间珍珠红珊瑚珠滚落一颗,滚上裙摆;然后力道渐增,像抚摸宠物般拍打起来,先是轻轻一拍,孕肚微颤,裙门下的红白绣纹随之晃动,黄蓉额头渗出细汗,樱唇咬紧,强忍不语。

        大武在一旁看不下去,挣扎铁链,吼道:“畜生!你敢拍我师娘的肚子,她怀着孩子,你这样会害她流产的!住手,王八蛋!”

        小武也跟着骂,声音颤抖:“对!蒙古狗,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别碰师娘!放开她!”忽必烈充耳不闻,手掌拍打节奏加快,从轻柔转为响亮,像拍西瓜般咚咚作响,每下都震得孕肚起伏,腰封绸缎被掌力压凹,牡丹扣的碎钻嵌纹隐隐变形,黄蓉瓷白肌肤下青筋隐现,她喘息加重,柳叶眉下的眼波流转,藏着痛楚与愤怒:“畜生……住手!”忽必烈这才收手,掌心在孕肚上最后摩挲一把,感受那温热余颤,低笑:“黄帮主,要本王不拍,就听女侠的话,吃口饭吧。孩子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黄蓉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月白上襦的银线云纹随之拉扯,她暗运一口残余真气,护住腹中胎儿,桃花眼低垂片刻,才抬起头瞪视忽必烈:“狗贼,你休想用这下作手段逼我。靖哥哥不会降的。”忽必烈点头,眼中贪婪更盛,他手掌却不离腰封,顺着绸缎边缘缓缓下移,滑过裙门的朱砂红绣纹,抵达裆部,那红白相间的下裳被粗麻绳缚紧,布料紧贴腿间隐秘。

        五指轻轻按压,先是掌心覆盖,感受那温软凸起,黄蓉身子猛颤,羞怒大骂:“无耻!拿开,你这鞑子畜生!”

        忽必烈转头看向大武和小武,两人脸庞涨红,下身裤裆隐隐鼓起,他大笑:“二位小子,你们师娘这里,你们没看过吧?这么紧致,本王按着就热乎乎的,像熟透的桃子。”大武眼睛血红,吼道:“禽兽!你闭嘴!我们师娘是英雄,你敢这么说,我要撕了你!”小武也骂:“王八蛋,滚远点!别碰师娘!”忽必烈不理,手指隔着裙子开始按揉小穴,先是食指中指并拢,轻柔顶弄穴口布料,那红白裙门的绣纹被指尖压陷,隐隐洇出湿意;然后掌心整体揉按,绕圈滑动,像在揉面团般缓慢加力,黄蓉腿间热流涌动,她咬牙忍耐,瓷白脸颊烧成桃红,樱唇颤抖:“住手……狗贼,你这无耻之徒!”

        忽必烈揉弄良久,指尖反复碾压穴缝,裙子布料渐渐湿透,裆部洇开一片暗色,他抽手查看,指上沾着晶莹水渍,凑到鼻前嗅闻,又伸舌舔舐:“嗯,有点咸,不过味道正好。黄帮主,你这下面水真多,昨夜嘴巴操完,今天穴儿就湿成这样。郭靖平时操你操得不够吧?”黄蓉低头不语,柳叶眉紧蹙,额头虚汗滑落,浸湿眉心花钿的碎钻,那银质蝴蝶状饰物颤动不止。

        忽必烈见状,捡起打狗棒,棒头对准她裆部,隔着湿裙轻轻摩擦:“黄帮主,还是不肯游说郭靖开门襄阳吗?本王这棒子,可比手舒服多了。”

        黄蓉仍旧沉默,桃花眼侧开,墨黑瞳仁避开那狰狞棒头。

        大武和小武瞪大眼睛,看着棒子在师娘腿间滑动,两人下身硬得发痛,却只能怒骂:“畜生!别这样对师娘!”忽必烈摩挲许久,棒头先是上下滑动,刮过穴缝布料,带出湿滑摩擦声;然后旋转碾压,狗首雕琢的凸起顶弄阴蒂处,那裙子绣纹被棒尖拨开一线,隐隐露出瓷白腿根。

        黄蓉身子微颤,孕肚起伏,她强忍快感,樱唇抿出血丝。

        忽必烈低笑:“黄帮主,你这裙子湿透了,里面肯定痒死了。本王帮你止痒。”说着,棒头用力一顶,隔着布料缓缓挤入小穴,那湿滑裙子被撑开,棒身没入半寸,摩擦内壁,黄蓉眼睛瞪大,喘息道:“狗贼!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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