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跪在木桥的桥板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股热烫的白浊从发髻顺着脖子淌下,浸湿了颈间的细金链项链,莲花坠被黏液裹住,晃荡时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抬起手,试图抹去唇角残留的污秽,但手指只是让那些液体在脸颊上涂抹得更均匀,丹凤眼中泪水模糊了视线。

        杨过站在她面前,那根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满她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青筋隐隐跳动,他喘息着弯腰伸手去拉她起来,掌心扣住她的手臂,广袖衫的袖口被扯得滑落,露出腕间的细金手链,那链身上的珍珠饰片在拉扯中碰撞出轻响。

        “起来吧,娘,”杨过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他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腰封的朱砂红缎面用力一握,那宽幅布料在掌心变形,牡丹扣饰下的赤金链流苏被挤压得叮咚乱晃,“我们继续,这里没人会来打扰的。过儿要真正得到你,让你知道儿子的心意。”他的手指开始往裙摆探去,试图掀开那层半透的天丝纱外披,织金缎主裙的边缘在指尖摩擦,发出细微的丝滑声响。

        穆念慈猛地甩开他的手,她的身体向后挪动,膝盖在桥板上磨出红痕,长裙的裙摆拖曳着那些斑斑白浊痕迹,朱砂红的渐变纱质如今黏腻地贴在腿上。

        她喘息着站起身,双手护住胸前交领广袖衫的领口,那里已被精液浸染,赤金盘金绣的凤羽纹样扭曲变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坚定:“够了,过儿,我们不能继续了。你是我儿子,母子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这已经太过分了,赶紧停下,我们回家。”她的丹凤眼瞪大,柳叶眉紧蹙,脸上的桃粉晕混着泪痕,看起来既脆弱又决绝,她后退一步,广袖的赤金流苏耳坠晃荡着碰上肩头,珍珠链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杨过不甘心,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她的双臂,力气大得让她无法挣脱,那根肉棒又开始胀硬,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织金缎布料传来热烫的硬度:“娘,你错了,我不是你的儿子!我是杨过,杨康的儿子,你不是我亲娘,我们之间没有血缘,为什么不能?过儿爱你这么多年,一直忍着,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你就从了我吧。”他的声音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她那被污秽浸湿的华服,胸口的抹胸隐约透出乳房的弧度,那凤凰纹样的绣线黏湿着,让他呼吸更重,手指开始往她的腰封下移,试图解开那牡丹扣饰。

        穆念慈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摆脱他的钳制,她的一只手推上他的胸膛,指间的素金戒指嵌入他的皮肤,另一只手护住裙摆:“过儿,你别胡说!不管血缘不血缘,你一直喊我娘,我们就这样过来了,不能毁了这一切。放开我!”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慌乱的尖锐,编发的侧垂细辫在挣扎中散开几缕,赤金凤凰步摇的凤首倾斜,珍珠流苏扫过她的脸颊,沾上新的泪水。

        杨过不肯松手,他拉扯着她往桥栏边挪,肉棒在摩擦中完全硬起,龟头胀红地隔着布料顶弄她的裆部,那层渐变纱质长裙被顶得凹陷,隐约传来她身体的温热。

        就在两人拉扯间,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夜市的喧闹已渐远,但桥头方向有灯笼的晃动。

        陆展元远远走来,他本是巡夜归来,夜色深沉下只见桥上两道身影纠缠,穆念慈的红金华服在灯影中斑驳,那些白浊痕迹在远处看来像水渍,他眯眼走近几步,高声问道:“那边是谁?穆姑娘,杨过?这么晚了还在桥上?看起来像是落水了,需要帮忙吗?我这就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关切,脚步加快,灯笼的光芒拉长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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