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男性麝香、女性汗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顾霏雪身上运动背心的淡淡洗涤剂味道和她自己羊绒洋装的昂贵熏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又血脉贲张的混合物。
时间在粘稠的空气中缓慢爬行。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绷紧在慕容凛的神经上。
桌下的动静愈发激烈。
顾霏雪似乎铁了心要尽快完成这场“仪式”,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弄,而是努力地试图将那根粗硬的性器更深地吞入喉咙深处,发出而痛苦的呜咽,随即又被更用力的吮吸声掩盖。
她的鼻尖一次次重重地撞在陈清浮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牛仔裤紧绷的臀部线条在桌下阴影里不安分地扭动着,马丁靴的硬底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刮擦。
陈清浮的喘息声已经无法抑制,变成了从胸腔深处滚出的呻吟。
他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插进了顾霏雪汗湿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将她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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