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臀瓣在撕裂丝袜的束缚下剧烈地颤抖,试图利用臀肉的弹性和腰肢的力量,将那只探入巢穴又狡猾缩回的“蛇头”,重新吞纳回那亟待填满的、湿滑泥泞的欲望深渊之中!
然而,李萱诗那具雪白妖娆的娇躯越是如同濒死的蛇般疯狂扭动、挺送,带着绝望的渴求试图将他重新纳入体内,陈清浮嘴角那抹邪异的狞笑就越是冰冷。
他如同最残忍的驯兽师,腰腹精悍的肌肉贲张着,不仅没有满足她的渴求,反而带着一种戏谑的从容,缓缓地向后退缩!
那枚深紫肿胀如同烙铁般滚烫的硕大龟头,非但没有深入,反而更加恶劣地仅用那坚硬如石的顶端,在她那被操得外翻红肿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来回地刮蹭研磨!
“嗯啊——!别……别这样磨……”
李萱诗的呻吟瞬间拔高,带着被凌迟般的痛苦与极致的空虚。
敏感的花唇被这恶劣的挑逗刺激得剧烈痉挛翕张,大股大股粘稠晶莹的淫液如同被挤压的蜜浆,不受控制地从她饥渴的肉穴深处汩汩涌出!
这些滚烫的琼浆瞬间濡湿了他那正在作恶的龟头冠沟,发出“咕唧……咕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涂抹开一片滑腻淫靡的光泽。
陈清浮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嗤笑,他猛地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如同绸缎般光滑的美背,灼热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窝。
那低哑的嗓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带着赤裸裸的嘲弄,狠狠剐蹭着她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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