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彩兰说道:“啥咋啦?”
二狗说道:“你是不是和我嫂子吵嘴了?”
贾彩兰看了一眼桃子的房门,说道:“她是谁啊?谁敢跟她吵嘴啊?我嘴不敢抬一下,还没说她啥,她就跟我记上了,我看以后这屋里就没我说话的地方了。”
二狗说道:“妈,我嫂子其实也不容易,平常把你们照顾的都很好,你就不要搜她的事了。”
贾彩兰说道:“我还敢搜她的事?只要她不搜我事就阿弥陀佛了。”
刘茂根坐在炕上,听见二狗替桃子说好话,说道:“盐里头有你还是醋里头有你?说你嫂子碍你腿事了?赶紧睡觉去。”
二狗就不说了,进了自己房间,没有拉灯,躺在炕上看着桃子房间里透过的那道光亮,想着一会等桃子快睡下的时候在取下那个松木漩涡看她。
桃子关紧房门,给一个水杯里倒上水晾着,又拿出一个平时白天塞到桌子底下的脸盆,给里面倒上开水,把一些紫色颗粒状的药放进脸盆里,脸盆里的水马上就变成了紫红色。
她拿出两个药瓶,倒出几粒药片,含在了嘴里,喝了一口水,仰起脖子把药片咽下,然后用手试试脸盆里的水温,感觉身体可以接受了,就开始解裤子。
隔壁的二狗听见了桃子这边倒水的声音,就已经从炕上下来了,轻轻取下木板墙上的那个松木漩涡,眼睛贴到了小洞口向桃子这边张望。
桃子已经脱掉了裤子和线裤,露出了两条修长的白光光的腿,坐到炕边,又小心翼翼脱掉那条黑色的裤衩,放到了一边,弯下头看了她那里一下,就蹲在了脸盆的上方,用手撩着药水,洗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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