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外,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师兄身上那股被酒精和紫色真丝熏染出的燥热。

        师兄像个贴身侍卫般护在菲儿侧后方,眼神几乎黏在那紧身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上。

        每走一步,深紫色的真丝都会随着菲儿腰肢的摆动而产生细微的褶皱,那种“看着腰部皮肤颤动以及这套裙子胸上那硕大的颤抖”的视觉冲击,让师兄的呼吸听起来像是一台破风箱。

        “菲儿,附近那家舞厅的乐队今天刚好有专场,咱们……去坐会儿?”师兄小心翼翼地提议,手虚扶在菲儿腰后,却不敢真的贴上去,“我想正式搂着你跳支舞,就当是……你原谅我的仪式。”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她停住脚步,从手包里摸出手机。

        “喂,老公。”菲儿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脆,还带着一丝刚刚在饭桌上喝了酒的娇憨。

        电话这头的我,正坐在书房里等待着战士的捷报,手里把玩着那条她平时穿的真丝睡裙,心跳快得异常:“怎么了,宝贝?饭吃完了?”

        “嗯,吃完了。刚才师兄表现得还行,切牛排喂我,还一直认错。”菲儿看了一眼旁边屏息凝神的师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他求我去舞厅跳会儿舞,说想正式搂搂我。老公……你说我去不去呀?”

        我深吸一口气,那种由于极度兴奋带来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去,为什么不去?我要你让他搂着,我要你让他感受那件裙子有多紧,我要你让他知道,他搂着的是谁的宝贝。去吧,去玩个痛快。”

        舞厅内的光线昏暗得几乎只能看清人影的轮廓,暗红色的射灯在烟雾缭绕中摇晃,萨克斯的旋律粘稠而暧昧,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糖浆,包裹着舞池里摇摆的躯体。

        刚才那一曲慢舞,师兄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焦虑和渴望全部揉进菲儿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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