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枯燥的工作中,师兄成了菲儿最亲近的战友。

        自从那次推心置腹的谈心后,菲儿开始认可这个男人的不容易。

        师兄比她大几岁,成熟、稳重,但在他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下,藏着一个被强势妻子压抑得几乎窒息的灵魂。

        这种共鸣让菲儿觉得师兄格外的“顺眼”,那是一种跨越了欲望、带着点同病相怜的好感。

        她在慢慢的接受师兄的示好。师兄那种带着些许沧桑的稳重,比起我病态的亢奋,给了她一种久违的、正常的“被呵护感”。

        2013年夏末,师兄组织的瓦屋山考察成了他精心布置的猎场。

        为了降低大家的戒心,他特意在群里通知:环境优美,允许带家属同行。

        他甚至点名让我也一起去,说是要一起去玩下。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邀请,嘴角露出一抹深意。

        带家属不过是虚伪的掩护,他真正想要的,是制造一个能和菲儿长时间共处的密闭空间。

        “老公,要去吗?”菲儿一边迭着衣服,一边有些迟疑地看着我,“要是你不在,我一个人跟着那帮大老爷们儿进山,尤其是师兄的眼神,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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