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是我见过菲儿最圣洁的时刻。

        她怀里抱着皱巴巴的小家伙,眼神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因为我的工作在工地和项目上连轴转,双方父母主动承担起了接送孙子的重任。

        这种长辈的“退让”,恰恰给了我们这一对正值壮年的夫妻最隐秘、也最放肆的空间。

        产后的菲儿,身体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种生涩的、略带防御感的少女气息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性”的成熟风韵。

        她的胯骨微微拓宽,腰肢却在自律的修复中愈发纤细,整个人就像一朵盛放到了极致、甚至开始渗出蜜汁的红牡丹。

        而在性事上,她对我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依恋。在那两三年里,我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王,是她所有欢愉的出口。

        那是周五的一个深夜,初秋带着一丝凉意。儿子被奶奶接去过周末了,家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吞吐雾气的沙沙声。

        客厅的灯关着,唯独卧室那盏昏黄的壁灯投下一圈柔光。

        菲儿刚洗完澡,裹着一件真丝睡袍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超市的库存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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