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清屿猩红的眼,和手背上的血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问他,“你吃过药了吗?”
陆清屿不答,又朝酒窖的方向走。
这一次,换了一瓶白兰地。
周既明知道拦不住,索性由着他喝,趁着他喝酒的间歇,他打了电话给冷霜凝。
冷霜凝住地不远,接完电话不一会儿便到了。
进门看到烂醉的陆清屿,她蹙眉朝周既明抱怨,“他这个状况你怎么还让他喝酒呢?药物和酒精会起反应的。”
“我能拦住他吗?”周既明冷声回道,“他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
“周既明,你最近怎么对我冷言冷语的?”
周既明回道,“你对我好像也从来没热乎过吧?”
冷霜凝语塞,不愿再跟他沟通下去,拿过放在岛台上的药箱去给陆清屿处理手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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