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牧师的嘴唇冻得发紫，她说话时，每个字都像冰块碎裂，「祂……祂学会了！」
「我知道。」陆寻的牙关在打颤，但他的眼神依然冷静得可怕，「祂不是无敌的。祂需要时间改写定义。这说明了两点：第一，祂的计算能力有限；第二——」
他猛地举起电磁脉冲枪，对准那团正在释放冷焰的怪物：「——在祂完成改写之前，先前的规则依然适用！」
扳机扣下。
蓝sE的电磁脉冲涟漪般扩散，在空气中留下离子化的轨迹。这一次，冷焰没有吞噬那道光——因为「冷焰」这个新定义还没有来得及覆盖「电磁波传播」的参数。
那道蓝光JiNg准地命中了怪物的核心。
嘶鸣声再次响起，但这次不是困惑或愤怒，而是纯粹的痛苦。
那半张人类面孔扭曲了。
陆寻终於看清了那张脸。那是一张中年男X的脸，左半边完好，右半边被某种力量整齐地削去，断面不是血r0U模糊，而是平滑得像镜子——像被一把以维度为刀刃的刀切过。那只完好的左眼里，残留着人类的情感。
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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