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苏念卿?」白袍nV人抬起头,打量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久违的珍贵文物,「跟你NN年轻的时候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
「您认识我NN?」
「认识。不光认识你NN,还认识你NN的NN,还有你NN的NN的NN。姬紫薇的血脉传人,从第一代到你这一代,我见过大部分。有些是在生前见的,有些是在血脉记忆里见的。」
「您是——」
「顾安然。姬紫薇第一百零八代传人。按辈分——」她想了想,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按辈分该怎麽算。时间太久了。」
顾安然从石凳上站起来,把竹杖拄在身侧。她b苏念卿高出大半个头,站在山门牌坊下面,山风吹过她的白袍,袍角和竹杖上的银sE苔藓同时轻轻摇晃。然後她做了一件让苏念卿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三个酸木瓜,拳头大小,果皮金h,表皮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黔东南石门坎的酸木瓜树,归墟退缩之後结的第一茬果。老烟枪让我带给你的。他说苏家的人应该嚐嚐自己家乡的味道。」
苏念卿接过酸木瓜,手指触碰到果皮上那层白霜的时候,手腕上的莲花印记骤然烫了一下,感知范围里浮现出一幅b任何时候都更清晰的画面。一棵挂满金h果子的酸木瓜树下,坐着四个人。叼烟杆的老人,背双剑的年轻人,拄竹杖的nV子,还有一个x口挂着玉坠和念珠、正用金光给树浇水的年轻人。那棵树的根系深深地扎进石门坎苏家院子的泥土里,枝叶覆盖了整座天井。她在血脉记忆里见过这棵树好几次,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麽清晰——清晰到能看见树上每一颗果子的光泽,能闻到院子里飘着的酸木瓜炖腊r0U的香气。
「这棵树——」
「是苏夜家院子里的。就是现在站在你身後那个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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