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门主,你怎么伤成这样?”本风心疼极了——纯真,本风在净土山上惊鸿一瞥地看了应缚真一眼,心版上就印上了纯真的一道玉影,白鹭之白非纯真,外洁其色心匪仁,突然想起这么一句,本风心接着又疼:自己是不是因为应缚真几次以剑相对,竟然对她的伤没有生出救治的渴望。
自己怎么能忍心看着心底里有仁的应缚真被不知哪个恶人破了相的纯真的玉脸暴于月夜中?
本风的识海中闪着“仁与纯真”的应缚真的几个不同的清影,难道,真正的纯真,是因为天性有仁,才会至纯至真?
心念及此,本风跳出了轿子,“来,我给你治伤?”
“不用了,我的伤我自己能治——我来是要告诉你,以后,不准欺负我妹妹,不要把她当成你的玩物。”应缚真说话的时候,转身背对着本风,已是勉力支撑了。
心下却因为本风的真切关心,差一点滴出泪来。
“你不要把我当成敌人,我是郎中,我看到你受了伤,肯定要给你医治。况且,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朋友,我知道,你是受着昆仑的斩妖除魔的束缚,才与我为敌——我知道,你心里并不认为我是妖邪,你只是看不惯我跟明月姑娘在一起,因为,正道之人,不容于妖,可是,妖也是灵物,人也只是一种六道中的灵物而已,天下所存之物,都自有生存之道,同为灵物,又何必互相为难为仇呢?本风知道,应门主做事不违本心,即算能够杀我的时候,也只是给以警告,所以,本风早就当你是朋友了。”
听着本风的话,应缚真泪流满面,慢慢转过了身子。
“天性有仁,才有纯真。”本风念出了对佳人的感悟,从百宝衣中拿出了在净土山中所制的药粉,“这些药,先给你清滞化淤,一会儿再去采些药虫和药草,配一剂复肌清容的方子。”
应缚真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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