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期,咱们长安城中一会。”本风、刘长风和李淳风朝袁守诚拱手道别。
本风端详着传说中的李淳风——不是传说了,是实实地地在大活人了——李淳风,在史书上,后世之人,连出生年月都搞不清楚。
这样一位后知五百年的神算,跟本风在名不见经传的惠风山上相遇,难道早有天机,要让他为大隋之朝掘墓?
“终于得睹两位的风采了。”李淳风很高兴,“净土山中无缘得见,在下俗事缠身,至今方有闲赶来一会。”
“请淳风老弟,就着此山的惠风,看一看,杨室之朝的气运如何?”刘长风很想听听李淳风怎么说。
“多则十五年,少则十年,杨室之朝必亡也。”李淳风跟袁守诚说得一样。
“本风老弟可有别测?”李淳风少年心性,很想来一番煮酒高论,英雄所见略同的求证。
论样貌,本风显得最年少,李淳风跟本风和刘长风一见投缘,便如故友一般,称兄道弟。
“我就不测了吧,两位一言道破天机,已是杀头灭族的大罪了。”本风哈哈一笑,“咱们不如一起去天莱山,在我那刚建起来的陋室里,喝喝茶论论天道气运。”
“本风老弟早把隋室当成了过眼云烟,这段时间,在长安城里,听到的尽是本风老弟的消息——杨花落,李花开,街头巷尾里总有人大着胆子传唱。老哥我若不是因为家小的牵绊,早该赶过来了。”刘长风从怀里掏出一块三丈长两丈宽的丝帛,“这是我所过之处,手绘的山河地理图,为了天莱山方圆百里不置一官一兵,老哥我颇动了些脑筋。”
刘长风弹指把丝帛展到了空中。
他所绘的地图,所用不是普通的笔墨,是以七宝金真宝明洞经的法诀凝溶了数颗夜明珠的珠粉绘成,即算到了夜间,山势水流亦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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